还能惧内,明明是敷衍。徐曜是她的

作者: admin 分类: w彩票娱乐平台登录 发布时间: 2018-05-11 12:51
 隐约嘴角微扬。
  大翠娘一再说,“十两银子等我攒够了,一定还。”
  大翠娘也是个要强的,不占别人便宜。
  魏昭把这娘几个送走,回到堂屋,看着地上的几只鸡,徐曜走过来踢了踢,“正好给你补身子,你这屁股太小了点。”
  说着,还捏了一把她的翘臀,魏昭腰细,徐曜的大手只有半捏,魏昭的身材曲线玲珑。
  章言看着地上的几只鸡,“我拿到酒楼,叫酒楼加工,午饭夫人就可以喝鸡汤了。”
  过了早膳时辰,只好两顿并成一顿,中午吃完饭赶路。
  酒楼加工端回来鸡汤,不油腻,口感清爽,闻着鲜香,勾起魏昭食欲,魏昭连鸡汤带鸡肉泡饭吃了一碗,饱了。
  徐曜满意,章言叫人把鸡蛋煮熟了,带上路上吃。
  魏昭本来打算顺路去榆窑,徐曜着急赶回萱阳城,徐曜这回断不放心留她一个晚走,魏昭只好放弃这个打算,同徐曜一起回萱阳。
  魏昭和萱草身上有伤,乘马车,徐曜也没骑马,陪魏昭坐车,萱草一个人躺在后一辆马车里,徐曜跟魏昭两人坐前面一辆马车。
  魏昭来月事,这几日都不敢乱动,她有痛经的毛病,此刻窝在徐曜怀里,捂着腹部,徐曜的大手伸到她底裙里,“哪里疼?”
  徐曜的大手放在她小腹上,轻轻地揉着,避开她受伤的手臂,温声说;“阿昭,你要保护好自己,今后遇到危险,无论用什么方法,我只要你不受伤,知道了吗?”
  小腹上大手灼热的体温,痛感缓解,魏昭往他怀里贴了贴,“那你以后不离开我,我就不能受伤了。”
  “我以后走到哪里都带上你。”
  大手重重地按揉,魏昭舒服地直哼哼。
  一行人晓行夜宿,天擦黑后,到了一个小县城,住宿在一家客栈里,魏昭叫人从马车里搬出药箱,把萱草肩头缠着的绷带打开,徐曜在旁边看着,萱草肩头的伤口很深,魏昭替她换药时,萱草疼得额头全是汗珠,咬着唇,一声没吭,魏昭一只手为她重新包扎,一只手竟然十分灵活,好像替人包扎这样的事经常做,手法娴熟。
  包扎好,魏昭倒了一杯温水,喂了萱草一颗伤药丸,又喂了她一颗止疼的药丸。
  然后魏昭自己褪下一只衣袖,解开手臂的绷带,徐曜没看见魏昭的伤口,魏昭伤口包着,一直不让他看,徐曜看见雪白手臂,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伤口的皮肉外翻,雪白上刺眼的鲜红触目惊心,他的心一下紧缩,魏昭瞒着他,说擦破点皮。
  魏昭为自己伤口换药时,小脸煞白,灯光下小巧的鼻尖一层细汗,撒药的手却一点没抖,换完药,重新包扎好,收拾药箱,徐曜拦住她,“你一只手不方便我来。”
  萱草却定定地看着魏昭,“夫人,你没吃伤药,你也没吃止痛药丸。”
  “我的伤不重,吃了伤药不容易封口,我伤口不痛,不需要吃止痛药。”
  魏昭表情轻松,拙劣的借口。
  萱草不信,“夫人,你的伤药没了,师傅走时留的伤药用完了?”
  宋庭跟几个兄弟受伤,先前还有白燕受伤,然后是萱草,又给了徐曜几颗,魏昭仅剩下荷包里两颗伤药,萱草替自己挡刀,她要留给萱草用。
  不意,萱草突然抓过魏昭腰间荷包,打开,拿出瓷瓶,倒在手心里,两颗,她不信,又倒,瓷瓶已经空了,萱草把两颗药丸拿一颗出来,递给魏昭,“夫人,把这颗伤药吃了,伤口好得快,不留疤痕。”
  魏昭接过药丸,又抢过她拿去瓷瓶,把药丸放进瓷瓶里,“我这点伤跟你们比算不了什么,过几日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  萱草眼圈发红,叫了声,“夫人,你这样对萱草,萱草惭愧,没护住主子,萱草命贱,受伤的应该是萱草。”
  魏昭轻斥,“你的命不贱,以后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  “夫人,当年你不救萱草,萱草早冻死饿死,被人打死,萱草无能,技不如人,护不住夫人,萱草该死。”
  萱草难过得说不下去了。
  魏昭往外推她,“快回屋睡觉,别小题大做,比这伤还重也不是没受过,比起宋庭哥,这点伤还好意思说。”
  把萱草推出去,魏昭关上门,她一回身,徐曜抱住她,低头吻住她,舌尖抵入她的檀口,徐曜一手托住她的头,伸开舌,一颗小药丸送入她口中,徐曜松开她,拿过一杯水,喂到她嘴边,魏昭喝下去,小药丸顺着水流入喉咙里。
  徐曜把水杯放下,责备道:“你伤药没了,为何不跟我要?”
  魏昭抱住他手臂,“曜郎,我这点伤没事,千万别浪费伤药,我这里没有的了。”
  徐曜别过脸,一向冷硬的心,竟涌起酸酸涩涩,魏昭不舍得用,给自己留着备用。
  魏昭贴过来,声音软软柔柔,“曜郎,你别自责,是我自己的错,你给我二百侍卫,我没带,萱草受伤也是因我而起。”
  这时,有人叩门,章言的声音,“侯爷。”
  魏昭走过去开门,章言问:“侯爷,晚饭怎么吃?”
  徐曜手一挥,“已经住下,不着急赶路,去饭庄吃。”
  县城不算大,客栈饭庄不少,三百人分散到几家酒楼饭庄吃饭。
  徐曜带着魏昭、萱草和章言还有五十几个亲卫,来到一家酒楼,小县城平常没有多少客人,今日突然来了大主顾,掌柜的高兴,特别殷勤,“客官上楼,楼上有包房。”
  徐曜揽着魏昭的腰,朝楼上走,赶上饭点,酒楼楼上有一桌客人,县城人少,掌柜的把几个人让到一间包间,余下人安排在散座,店小二飞跑上茶水,掌柜的眼睛在徐曜和章言两个人身上一溜,朝徐曜殷勤赔笑,“客官想吃什么?”
  徐曜仰起下颚,朝魏昭示意,掌柜的明白了,这个客官的夫人长相甚美,夫人当家说了算,魏昭伸手,“菜单给我看。”
  掌柜的急忙把菜单恭恭敬敬递给魏昭,魏昭快速扫了一遍,点了六个菜,然后合上菜谱,“就这些,记住菜里不放姜、韭菜,清淡爽口,快点上。”
  掌柜的记下,这几样都是本酒店最高档的菜肴,价格不菲,普通客人,一盘菜都未必吃得起,更加毕恭毕敬,还是多问了一句,“夫人,那道菜肴不放姜?”
  “所有菜肴都不放姜。”
  徐曜不吃姜,魏昭看过芙蓉写的徐曜饮食习惯和禁忌,她当时就看一遍,过目不忘,此刻脑子出现芙蓉娟秀小字。
  徐曜侧过头,深眸凝视着她。六个菜,没有一道鱼,全是徐曜喜欢吃的菜肴。
  魏昭对章言说:“不知合不合先生口味,我看大家饿了,一个人做主点了。”
  章言急忙说:“夫人太客气,在下随意,对吃不讲究,夫人点的菜,在下看极好。”
  他看看徐侯,他们这些做谋士的当然清楚侯爷的喜好,没想到夫人这么短时日就能摸透侯爷的饮食习惯,精明干练可见一斑。
  酒楼生意清淡,没两桌客人,饭菜很快上来,四个人吃饭,有徐曜在,氛围有点拘谨,无人说话,都闷头吃,幸好魏昭是左臂受伤,日常不受太大影响。
  吃完饭,从饭庄出来,几个人沿着街道往客栈走,身后侍卫远远地跟着,小镇晚上灯火稀疏,行人少,走到一个胡同口,突然墙边一个硕大黑乎乎的东西嗖地跑过去,一声低而急促的惊叫,魏昭攀在徐曜身上,众人吓了一跳,侍卫跑过来,保护侯爷。
  众人定下心,看周围没什么人,没什么突发状况,魏昭一手搂住徐曜的脖子,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,徐曜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,把魏昭搂在怀里问;“怎么了?”
  魏昭声音颤抖着,“一只老鼠跑过去了。”
  众人这才松口气,原来说一只老鼠,这有什么稀奇。
  萱草解释说;“夫人怕老鼠。”
  魏昭搂住徐曜的脖子不放手,腿盘在徐曜腰间,不敢落地,徐曜托着她翘臀,唇角弯起,大胆妄为的女子,也有怕的时候,竟然怕一只小老鼠。
  魏昭打死也不下地走,徐曜怕碰到她伤口,一直托抱着她回客栈。
  第二日天亮起来赶路,正午时经过一个大镇,正赶上有大集,魏昭招呼车夫停车,下车想买些东西,准备回侯府分送众人。
  徐曜一直很耐心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挑选,赶集人多,徐曜怕再有闪失,不肯离开她半步,魏昭每买一样东西,都回头问问徐曜,徐曜全都说好,卖货的大嫂乐呵呵地说:“小娘子,你男子可真是个老实人,长得高高大大,看不出惧内,听媳妇的话。”
  魏昭回头看看,这厮夫,夫,天字出头。
  逛完集市,魏昭心满意足上车,徐曜跟在她身后,提着她买的东西,扔给侍卫,随后上车。
  三日后,魏昭坐在车里,车窗帘卷起,魏昭看见萱阳城高耸的城墙,一行人进了城门,魏昭对身旁的徐曜说:“曜郎,你是不是积压很多要务处理,我想去桂嬷嬷家看看。” 张过来,“嬷嬷看看,伤在哪里?”
  魏昭故作轻松笑说;“嬷嬷,已经好了。”
  桂嬷嬷道;“萱草这个小蹄子,怎么没保护好主子?”
  “妈妈,不怨萱草,萱草替我挡了一刀,伤比我重。”
  宋庭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左臂,压得很低的声音,“你是用毒高手,难道连几个家丁都对付不了吗?”
  宋庭对她的了解,一针见血。
  魏昭看着宋庭,“宋庭哥,我没用毒。”
  “那你为何不用?”宋庭几乎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,低沉沙哑。
  “怪我没保护好阿昭。”
  徐曜不喜欢宋庭看魏昭的眼神。
  宋庭却像没听见似的,盯着魏昭,赤红了眼,“你知道你的命对我们这些人很重要。”
  兴伯看宋庭情绪有些激动,拦住话头说;“夫人自知武功不敌,别存什么善念。”
  兴伯很少说重话,魏昭眼眶红了,低下头,她在他们心底的分量有多重,魏昭知道。
  徐曜的大手伸过来,握住魏昭的手,对众人郑重地说;“我可以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让阿昭受伤。”
  宋庭看魏昭红了眼圈,才知觉自己太冲动了,话说得太重了,过分了,宋庭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  他的目光一直在魏昭身上流连,徐曜不易察觉蹙眉,温柔地对魏昭说;“我们回府。”
  桂嬷嬷心疼魏昭,“奴婢很久没回侯府,奴婢也跟着回府看看。”
  魏昭知道桂嬷嬷惦记她的伤,没阻拦,对秋月说;“桂嬷嬷不在家,你留在这里照顾宋大哥兴伯他们。”
  “是,夫人。”
  秋月很喜欢住在这里,十几日习惯了,像自己家一样,宋庭待她很客气,没把她当下人使唤。
  徐曜跟魏昭走到院子里,兴伯、常安、宋庭几个人跟在身后送,魏昭走到院门口,她不回头看,也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,藏不住的感情,魏昭心底微叹,近距离的徐曜能感知到她某些不虞的情绪,魏昭只觉腰间大手一紧,贴在他身上。
  走到马车前,徐曜小心地不碰她受伤的手臂,横抱她跳上车。
  萱草和桂嬷嬷乘坐后一辆马车,兴伯和宋庭站在大门口,看着马车消失在魏府高墙拐弯处。
  徐曜横抱魏昭上车后,直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给她调整了一下既舒服又便于自己下手的姿势,板起脸,“那个姓宋的,以后你不许见他,他对你的心思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。”
  这男人吃醋了,魏昭揪着他的衣襟玩,“我平常在侯府,宋庭在新北镇,不常见面,这次是意外,情况特殊。”
  徐曜拿开小爪子,他有洁癖,他的衣裳也就魏昭敢动,“桂嬷嬷家你别再去了。”
  魏昭的小爪子又摸上来,“我叫秋月侍候宋庭,宋庭如果喜欢,我就把秋月的卖身契还给她,给她一份嫁妆,要她跟宋庭成亲。”
  秋月长相清秀,性格温柔敦厚,手脚勤快。
  徐曜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,从根上解决。
  燕侯府
  积善堂里,大夫人赵氏,三爷徐霈,四爷徐询,徐玉娇、徐玉嫣姊妹,慕容蕙都聚在这里,等徐曜回府。
  徐老夫人唤丫鬟,“不是说侯爷已经进萱阳城了,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  慕容蕙望眼欲穿,“老夫人,是不是侯爷被别的公务缠身,绊住了。”
  “公务缠身,也该先回家看看。”徐老夫人盼子心切。
  “侯爷和夫人回来了”
  小厮丫鬟一叠连声喊。
  徐曜跟魏昭手挽手出现在厅堂门口。
  两人走上前,给徐老夫人行礼,徐老夫人眉开眼笑,“罢了,你们远道回来,礼数就免了。”
  招呼丫鬟搬椅子,二人坐下。
  魏昭跟大嫂赵氏见礼,跟三爷、四爷、二姑娘徐玉嫣见过礼。
  徐老夫人问;“你舅父舅母身体可好?”
  徐老夫人认识严夫人,徐老侯爷和严符同在朝为官,徐老侯爷和严符将军一同打过仗,徐老侯爷盛赞严将军骁勇善战,足智多谋。
  魏昭侧身答道:“好,舅父舅母让我代为给母亲请安。”
  魏昭唤人,叫把车上舅母给徐老夫人准备的礼物拿来。
  严夫人礼数周到,严将军收下寿礼,回礼。
  徐老夫人看了,满心高兴,“你舅父舅母太客气了,你舅母我有些年头没见,没想到成了亲家,我们都老了。”
  徐老夫人又问儿子路上情况,徐曜三言两语一带而过。
  徐玉嫣站在魏昭身旁,小声跟魏昭说;“一路好玩吗?”
  “好玩。”魏昭悄声说。
  徐曜听见,看一眼她手臂,还好玩,两次差点连命都丢了,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  慕容蕙在那厢接茬,半开玩笑地说;“我这次不巧脚崴了,没能跟侯爷去,侯爷何时再出门,我是一定要跟着的。”
  这还要脸吗?魏昭似笑非笑看着徐曜,把徐曜看得不淡定了,魏昭哂笑一声,“侯爷要回房,蕙妹妹可要跟着去?”
  慕容蕙闹了个大红脸,
  徐曜侧头盯着她,魏昭歪头跟他对视,想掐架?不服你俩一起来。
  到底徐曜气势弱了,拿她没办法,想起严氏说的话,当面教子背后教妻,还是晚上在床上教训她。
  徐老夫人却没注意魏昭说什么,她的注意力都在四儿子徐询身上,徐老夫人看见四儿子徐询的目光从进门一直没离开慕容蕙身上,这段日子慕容蕙脚崴了,徐询找借口往她积善堂跑,她是过来人,当然看出来徐询的心思。
  徐老夫人暗想,女大不中留,慕容蕙明年就十八岁了,不能再等了,等下去,要闹出丑事,侯府颜面何存。
  众人又聊了一会闲话,徐老夫人说;“曜儿,你跟儿媳刚回来,路上辛苦,回去休息,晚膳阖家团聚,吃个团圆饭。”
  徐曜跟魏昭一同从积善堂出来,徐曜疾走,甩开魏昭,魏昭一路小跑,“曜郎,你慢点走,等等我。”
  徐曜走着走着,突然站住,魏昭往前急冲,没收住脚,一下撞到徐曜背上,头磕了一下,站住揉额头,徐曜回身,“该。”
  伸手给她揉揉,然后,牵着她的手,慢下脚步。
  侯府晚宴,给徐曜和魏昭接风,一扇屏风隔开,徐家兄弟们一桌吃酒,里面是老夫人领着阖府女眷一席。
  徐老夫人今日高兴,喝了几盅酒,有了几岁年纪,精力不济,对众人说;“你们玩,我回房歇着,人老了,不比年轻时候,年轻时候这点子酒算什么。”
  赵氏站起来,“我送母亲回房。”
  魏昭也站起来,“我跟嫂子送母亲。”
  两个儿媳,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夫人回积善堂。
  把老夫人送到卧房,赵氏和魏昭扶老夫人躺下,大丫鬟给老夫人脱掉鞋子。
  赵氏道;“儿媳在这里陪母亲,儿媳不善饮酒。”
  “我也在这里陪母亲。”魏昭说。
  徐老夫人对赵氏说:“二媳妇陪我,我们娘俩唠唠家常,你去张罗,你兄弟妹妹们还在外面,家下人没人约束不行。”
  赵氏告退走了。
  徐老夫人拉着魏昭坐在床边上,“二媳妇,从你嫁过来,我仔细观察,你性情随和,跟老二小夫妻恩爱,我这当婆母的很欣慰,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,想跟你说。”
  魏昭有个预感婆母要说什么,“母亲有什么话对儿媳说?”
  “小蕙的身世你也听说了,她是失去双亲的孤女,没有娘家依靠,嫁出去我也不放心,她的心思我知道,想给曜儿做妾,你公公活着时,答应了的,曜儿守孝三年,把小蕙耽误了,再等下去,小蕙年纪更大了,我想跟你商量,能不能把小蕙先收在曜儿房里,定下名分,等明年圆房。”
  徐夫人说完,看着魏昭,慕容蕙的事回避不了,早晚要解决,魏昭平静地说:“婆母,既然是公爹活着时定下的亲事,当儿媳的阻拦即为不孝,但儿媳有个条件……..”
 
 
第38章 
  徐老夫人没想到魏昭这么好说话,高兴地坐起来, 拍着魏昭的手, “孩子, 你要提什么条件, 尽管说。”
  魏昭亲热地靠近徐老夫人, “母亲, 儿媳羡慕您老人家,您生了四个儿子,都是同父同母,三兄弟相亲相爱,儿媳想,男人朝三暮四,屋里有妾通房儿媳能接受,儿媳就想像母亲一样,给曜郎生儿育女, 儿子都是儿媳生的, 以后曜郎成就大业,无论哪个儿子成为世子, 都没有矛盾, 母亲你看当今皇帝三宫六院, 为争夺皇位, 骨肉相残, 如果曜郎的孩子都是儿媳一个人生的, 不就没事了, 母亲说儿媳说的对吗?”
  徐老夫人心里认同魏昭的说法,同为正室,她当年也不让徐老侯爷的妾生出儿子,就是女儿,徐玉嫣出生也是个意外,是女儿,她也就算了,她也不愿意有人跟自己儿子争爵位。
  易地而处,徐老夫人现在不能站在儿媳的立场,她哄着儿媳,“媳妇,你放心,给妾服用避子汤,等你有了儿子,她们才能放开了,允许生个一男半女,同是女人,你就当可怜她们,让她们活着有个盼头。”
  徐老夫人装糊涂,魏昭可不想遮遮掩掩,不妨把话挑明,她又往徐老夫人跟前凑了凑,“母亲,儿媳的意思是以后也不要她们生儿子,儿媳读过史书,皇帝儿子多了,手足相残,最后绝种了,儿媳考虑为了避免将来之祸,未雨绸缪,夫君的小妾就是侍候好夫君,夫君喜欢那个小妾儿媳都不拦着,只是给她们一碗绝子汤,永远不能生儿子,悲剧就不能重演了。”
  徐老夫人脸上显出惊愕的表情,魏昭又悄声说;“母亲当年是怎么做的?四个儿子都是亲生的,母亲传授给儿媳,这样我徐家一直保持兄友弟恭,一家和睦。”
  魏昭出嫁前,魏老太太跟她说过,徐老侯爷原来是有几房小妾通房,魏昭就不信,只有正室夫人能生,其她女人都生不出来儿子,别说儿子,连女儿也生不出来。
  这种话也能问得出口,徐老夫人脸色铁青,气得说不出话来,魏昭还亲热地挎着她胳膊说;“娘,你不方便说,我就不追问了,后宅的龌龊事,大家心里都明白,我同意了,我同意曜郎娶蕙妹妹,我回去准备好绝子药汤,一劳永逸,娘,你看儿媳多贤惠,儿媳这是给您老人家面子。”
  徐老夫人手哆嗦着,指着她,“你,你太狠毒了。”
  魏昭的大眼睛扑闪着,无辜地眼神看着徐老夫人,委屈地说;“那娘你跟媳妇说说,您老当年是怎么做到的,我知道公爹原来有几房小妾,不能都不生养吧?要是那样也太巧合了,不可能呀?”
  “好,好,二媳妇,
  “我陪你去。”徐曜的回答毫不犹豫。
  魏昭很意外,徐曜一走十几日,公务一定很多,他还愿意陪自己去桂嬷嬷家,心里小小喜悦。
  徐曜吩咐侍卫不用跟来,带了章言和二十几个亲卫,一行人没回侯府,直接去魏府后街。
  秋月来开门,看见魏昭,惊喜,“夫人。”
  打开院门,朝里面喊:“嬷嬷,夫人回来了。”
  桂嬷嬷家里现在住着宋庭和三个兄弟养伤,其余的人都跟金葵回了新北镇,听见喊声,宋庭第一个从堂屋疾奔出来,常安,兴伯,桂嬷嬷都出来。
  徐曜和魏昭一行人走进院子,桂嬷嬷走上前,上下打量魏昭,“夫人回来了?严将军夫人身体可好?”
  魏昭笑说:“好,嬷嬷放心,舅母还让我给嬷嬷稍东西了。”
  “夫人折煞老奴了。”桂嬷嬷很高兴,桂嬷嬷是从严家出来的,对严家主子有感情。
  “都进屋里说。”兴伯朝屋里让。
  大家进屋,兴伯等人给燕侯行礼,徐曜摆手制止,“一家人不需俗礼。”
  众人落座,秋月端上茶水,桂嬷嬷问一路情况,魏昭轻描淡写,没提几度遇刺的事。
  魏昭一路赶得急,口渴,端着茶盅喝茶,对面的宋庭注意到她都是用一只手,而另一只手臂垂落,她衣袖宽不显眼,可心细的宋庭还是看出来了,看着魏昭问:“夫人,你左臂怎么了?”
  此刻萱草去了柴房,没在屋里,众人没太注意,宋庭这么一问,大家看魏昭的左臂。
  魏昭放下茶盅,“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  “什么划的?是刀剑?”宋庭盯着问。
  魏昭遮掩不过去,就说;“宋庭哥,嬷嬷,你们还记得邻居有个叫大翠的姑娘,她被恶霸欺凌,我救下她,得罪了恶霸,恶霸带着几个家丁,半夜偷袭我,怪我自己太笨,武艺不高,手臂擦破点皮。”
  桂嬷嬷慌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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